犬牙

忍不住没接到荷兰弟的激动心情
(ಥ_ಥ)吸一只小小荷兰弟并满世界发图
两个同好小姐姐给的照片太可爱了!

四只小鸟三缺一
加上芭姐刚好一桌麻将(?)
阿福: 好像有水鸟不小心游进来了,布鲁斯老爷您不去看看吗?
企鹅人: 对不起走错门了我现在掉头还来得及吗

至于超人是哪里来的为什么在旁边举着蓝氪石给布鲁斯?Totally no idea.

屠倚 迷之黑化梗2

三百年前的上文  1

我自己都以为自己坑了,结果反而以每次更五个字的速度填起了坑???

很迷 短小 OOC

正文开始


 “屠龙!”倚天向迷阵试探着喊去。

喊声给阵中的屠龙点明了方向。迷雾中隐隐露出熟悉的红色,仿佛还有刀面的反光。然而屠龙并不是得胜而归,一声金石相击,屠龙直接摔到了倚天旁边。

“嘶......”屠龙以刀为杖从地上爬起来,自觉地挪到倚天身后。倚天剑已出鞘,护着屠龙又向后退了一段。对手没有直接追着屠龙出来,要么是力量惊人,把屠龙从很远打出了迷阵,要么是在阵中伺机而动,无论哪种可能,都说明对手不是那么好对付的。倚天横剑身前,扫视着迷阵的边缘。

良久,迷阵中没有动静,反而雾气有扩散的倾向。屠龙伤的不轻,一反常态地一言不发。“雾好像变大了,你我先回营地与大家会和,魍魉之事再议。”倚天右手执剑,左手反手递向屠龙,却是递了个空,心下一惊。

屠龙什么德行倚天再清楚不过。让他牵一次手,多重的伤屠龙都能乐一路;要是让他得一次手,他能连酒都弃了,整体背着刀绕着自己,美其名曰护卫。倚天急忙回身,谁知身后已经迷雾蔓延,难辨东西,屠龙早就不见踪影。倚天还不知道的是,岩地的迷雾早就丝丝缕缕由“屠龙”逸散,被他吸入体内了。


与此同时


“那魍魉不知是什么兵刃,武勇不足,跑的倒是快得很。我一直追到林子后面一片岩地,还是让他跑了。”屠龙扯了扯衣襟和绿竹闲谈。倚天不知道自己回来了,怕是还在四处找。绿竹嘴刁,顺便跟屠龙去打点野味打打牙祭。

“岩地?那轻功倒是了得。”

“那岩地也是古怪,响晴白日,上面竟然是一片浓雾。本以为引魂镜会藏在里面,跟着魍魉追进去。”屠龙耸了耸肩,“没想到最后连魍魉都跟丢了。你可别告诉倚天。”

绿竹舔舔嘴唇,两只手臂交叠放在脑后,悠哉道:“好说好说,酒不嫌多。说好了,这回可别一边喝一边盯着倚天大哥傻笑。”后一句换来屠龙一记肘击。看着一边喊倚天,一边时不时揪着自己衣襟生怕弄乱了的屠龙,绿竹打心底给自己刚才和屠龙约酒的对话点了根蜡。

这家伙已经开始傻乐了!绿竹抱臂撇撇嘴,开始搜寻猎物。太阳已经没有下午那么毒辣,二人打猎寻人,一路走到了林地边界的岩地。

“现在雾倒是散了。你看,就这片岩地......倚天!”


屠倚 迷之黑化梗1

不仅短小,而且还会坑

黑化在两百年后

全文听我胡扯

游戏脱坑已久,恕不能与时俱进qwq

我只是一条小狗狗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正文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“小心!”

一道寒光破空,屠龙抡刀挡下,一把推开绿竹,小心翼翼与剑周旋。

绿竹仍是难以置信的表情,双手握了棍,也迟疑着围了上去,不敢轻易下手。

相比他二人的谨慎,对面的剑显然要放纵得多。苦修多年的剑法若行云流水,一招一式却都绕过屠龙,向着绿竹招呼。


“倚天!那是绿竹,并非魍魉!”屠龙急切想把倚天制住,谁知对方也一心制住自己。倚天屠龙一刀一剑,贴身相搏却是无用,两人愣是转为肉搏,打在一起难分高下。绿竹方才被剑光伤了右臂,不便插手,竹棒一扫飞身去营地报信。


不多时,众人赶来。屠倚二人已经不见踪影。


“到处是断枝残叶,也不知他俩到底去哪儿了。”金铃索细细给绿竹裹了伤,听绿竹起急:“本来是倚天找屠龙,后来又变成我和屠龙找倚天。现在倒好了,两个全没影了。”

“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?到底怎么回事!”

绿竹和无剑两边解释一通。原来这几日天气炎热,众人商定中午找阴蔽处歇息,傍晚再上路。今日屠倚二人守卫营地,与魍魉小战一场,只是倚天抽身叫醒众人的功夫,屠龙便和魍魉一起没了踪影。

本以为是屠龙乘胜追击,倚天便只身前去相助,谁有能料到二人竟会中了引魂镜的计。

引魂镜本也算是法器之一,这一面引魂镜风霜已久,暗暗孕育出了器灵,又远离主人,天高皇帝远,终日与魍魉并立,难免生出些私心。

看官需知,这阴阳为两仪,两仪生四象,四象生八卦,八卦具,万物生。引魂镜自身蕴藏的便是一分碎裂的时空,若得阴阳两仪,造出一个世界也不是没有可能。但是阴阳易得,调和不易。倚天屠龙二人本为兄弟,更兼心意相通,气息交融,自然而然成了目标。


倚天借着二人之间的感应一路寻去,没有像想象中追到什么隐蔽的密林深处,反而来到了一片开阔岩地。只是头顶的烈日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,留下一片迷蒙的雾气笼罩在岩地上。倚天按住剑把,收了脚步,皱眉思忖。能改变气象,那就并非一般魍魉了。也不知屠龙这蠢货现况如何。


描眉?!不存在的!

私设两人心意相通,倚天不必禁欲(冰魄银针的功劳,见总有智障是药治不了的

好像也不算小甜饼
但是我确实只会傻白甜(๑>ڡ<)☆


…………叮铃哐啷的分割线…………

“你刀法又精进不少,不枉喝了那么多好酒。”
“哈哈,愿赌服输!倚天,你这剑法若再多一分率性,我可就要辜负美酒了。”
屠龙今日也不知吃错了什么,缠上倚天非要切磋。倚天本不想应他,屠龙却语出惊人。

“我若败了,与你一同禁酒,一月之内,滴酒不沾。”
“你若胜了呢?”
“那就借你一盏茶的时间,要你听我摆布。”
一盏茶,做小事够,做其他事不够,不必忧心屠龙有什么奇怪心思。何况二人切磋,胜率本就五五之数。倚天想到屠龙有酒不能饮抓心挠肝的样子,微微一笑,拔剑应战。

谁知道他刀法竟已精深至此!

难道是因为饮酒纵欲?倚天皱了皱眉,不让自己胡思乱想,勉强跟屠龙进了内室,坐在桌边,看屠龙在柜子里翻翻找找。
“来了!我去取水,你别急。”屠龙话音里憋着笑,拿着什么东西出了门。
不急,我看你比谁都急。倚天眼不见心为净,干脆闭了眼,等屠龙回来。方才切磋,战意激昂,热血沸腾还未息止,过招时没感觉,此刻坐下,才觉得热气上涌,衣袍下一身薄汗。身上畅快,心绪也不由得轻松,回想方才的较量,若是自己不横剑退身,而是伏身击屠龙右肋空当,是否就能反次为主?不,攻其右肋,屠龙只消随刀翻身闪过,反击正顺刀势。刀势不断,威力不减,恐怕自己还是占不到上风。
脑中双人演武,倚天不觉出神,一手支颔,斜倚在桌子上。银丝垂顺搭上手臂,双颊透暖,时而蹙眉眼睫轻颤,想到关节,又嘴角一扬,眉头为展。

屠龙回来,看到的就是这一番怡然美景,心上一颤,脚下不愿惊动,敛了声息,潜到倚天身旁,轻手轻脚开始研墨舔笔。

倚天脑中战过一轮,正神游天外,忽然眉头一凉。
“你干什么?”一双狭长凤目猛然睁开,金褐眸子毫无防备,映入了……一管毛笔。

“诶,别动!就一盏茶。闭上眼睛,给你描眉。”

“你!什么乱七八糟的,纵使描眉,用的也是青丝螺黛,哪有你这样胡闹的。快帮我擦了!”人面毕竟不像宣纸吸水,屠龙运笔再好,蘸的墨沿着笔锋走到眉梢,也还是聚成一滴,流淌而下,倚天急忙闭了眼,死死拽着屠龙衣袖。

“好好好,我这就擦。”心知玩脱了,屠龙也不管他一盏茶还是半盏茶了,掀起半面衣摆就擦。亏得笔洗里盛了清水,屠龙拿衣摆吸干了墨汁,又用干净地方沾了水一点点蹭掉倚天眉上墨渍,这才松了口气。

“好,好了。”

倚天冷脸看他,一言不发。

“他,我哪知道这画眉,笔墨还有讲究。看书上,新婚燕尔,不都是拿笔就画了。”

“新婚燕尔?”

“大不了,下次你,呃……你给我画?”

“可以。一言为定。”

“啊?可是我的眉毛是红的……”屠龙想起被自己画完的倚天,不禁腿软。

“那可就由不得你了。“倚天自顾自起身往屋外走,与傻在原地的屠龙擦肩时,又补了一句,”我记得,某人腰上,有条龙是黑的吧?“


《至尊组的喜鹊绝不认输》

顺便就写个总有智障是药治不了的 后续

 

开车如拉灯(看了看别人的车,意识到真车好像不是这么开的(^・ェ・^))

正文迷之画风

甚好甚好,甩锅暴打出题人

总有智障是药治不了的

屠倚 春-药-梗

预警:OOC可能  迷之逻辑(一定是困傻了不是我傻了)    文题无关(?)

借针一用
你恐怕没见过冰魄银针的毒,是如何让人生不如死的。

没乘客,不发车

……      ……       ……

“小心!”
绿竹棒大喊出声,可惜还是晚了一步。
倚天右手一把推开屠龙,左手拔剑,堪堪挡下几点银光,却还是让一根漏网的银针刺入了左臂。

“你这是何意!我们可是同行的伙伴!”
“伙伴?我不过是看你们可怜,跟你们玩玩罢了。拂尘师兄不在,我当然要走。临走之前送你一份大礼,好好享受吧。”冰魄银针语气依旧欠揍,转眼便没了踪影。绿竹棒飞身追去,一贯好战的屠龙却没有动作。

倚天状态不对。

冰魄银针,中毒者血液凝结,呼吸迟滞。倚天虽然气息紊乱,却是变得急促,连带面颊也有些发烫,恐怕中的不是同一种毒。

屠龙扶着倚天靠树坐下,小心取下手臂上的银针,对着光看不出颜色,又凑到鼻尖嗅了嗅。
“一股甜腻味,应当没有他惯用的毒药厉害。倚天,能把毒逼出来吗?”
倚天紧闭着眼靠在树上,闻言看了屠龙一眼,欲言又止,摆了摆手,只说无碍,去幽静处调息一夜便好。
众人依言散去,唯有屠龙不肯退去,强行把倚天抱到了一处山洞里。
“你现在这副样子,若是遇到魍魉,怕是不好应付。你自去运功,我在外面守着,也保险些。”说罢,不待倚天开口,便出了山洞。

倚天也确实开不了口。

这毒确实不是冰魄银针惯用的,运真气不仅无法抵御,反而让药性随真气转入四肢百骸,浑身热流涌动,体内却隐隐发凉,恨不得脱了外袍,再窝回屠龙怀里,让屠龙死死地抱着自己,融进他的血肉里暖一暖。方才若不是咬紧牙关,发出的声音怕是会吓屠龙一跳。

倚天无心情事,并非不谙世事。这次中的,恐怕只是烈性药物,并非毒物,除非泄欲,无从解起。只是他从来修习剑道,不沾酒色。要他纵欲,更是难如登天。只盼药性快些褪去,不要多生事端。

屠龙盘坐在洞口,也是思绪万千。冰魄银针走时,说“送你一份大礼”。大家都以为是对倚天说的,殊不知说这话时,他瞥的一直是自己。倚天中毒,这对他屠龙算什么大礼?纵是这毒能精进功力,这样来的功力倚天与自己也不会想要。难道说他打伤倚天,只为让我照顾?思前想后,似是而非,反而头痛,干脆生了火在一旁坐着,等绿竹的消息。

山野静谧,风拂林动,草虫长鸣,夹杂着火中柴木爆响,并无异动。
屠龙也难得放松一刻,连刀把也松了,学着绿竹平日的样子叼了根草棍,把胳膊往脑后一枕,靠在洞壁上出神。

山洞中忽传异响。

草叶弯动,屠龙宝刀离地,拔腿向山洞中冲去。洞中没有偷袭的魍魉,倚天却蜷缩在地上,呻吟不绝。平日严整的衣袍已经挣得散乱,堪堪遮在身上,顺直的银发也汗湿凌乱了几分。

“倚天!”屠龙扳过倚天肩头,让人靠在自己怀里。
看着怀中人这般情形,屠龙哪里还猜不到针上是什么药。
“便放纵一回又能怎样!你若不会便别动,我日后只当没发生过。”
说着,手在怀中人背上拍了拍,权做安抚,然后便绕回正面一路下行。

药性凶猛,倚天本来被欲火烧的迷迷糊糊,却被屠龙向下探的手惊醒,浑身一震,抓住了对方手腕。

“你可知道这样,我修习多年的剑道,便作了无用功!”倚天惊怒,强咬着牙推开屠龙想站起来,转身双腿却卸了力,直直跪了下去。
“倚天!”一双手及时将人捞进了怀里。背后胸膛如刀身宽厚,倚天靠在屠龙身上,一时失神。

“剑道于你,不应该是这样的!”

“我切磋也罢,饮酒也罢,护天下人也罢,说白了,不过求我心畅快。你追求剑道,清心禁欲无妨,但是我看不出这样的追求给了你丝毫快感。”

“剑道本是孤苦之路……”

“是又何妨!剑道孤,你一样能结交好友;剑道苦,不妨你苦中作乐。孤苦并非你的追求。”
倚天回头看他,脸上满是不可思议。
“剑道不过是路。”屠龙声音渐低,停顿片刻,道,“我无意贬低你。我知道,你清楚自己的路。是我唐突了,对……唔……”
倚天用嘴封住了屠龙未说出的对不起,身子也贴上屠龙的胸膛,唇舌纵情纠缠了一番,又在屠龙下唇狠咬一口,喘息道:“想不到你也能说出这种话。”
“哪种话?”屠龙问得迷茫,手却目标明确地抚上了衣袍下的窄腰。
倚天眯眼看了屠龙片刻,用膝盖顶着身下硌着自己的物什算是默许,回他:“有用的话。”

……       ……    

山下村落,冰魄银针在一处清净院落停了脚步。
“冰魄!把解药给我!”
“那针上没毒。”
绿竹觉得追了冰魄一路的自己像个智障。
“不过下了点药,屠龙看了自然会解,也省着我整日看那两个傻子心烦。”


【晏沈】 睹物思人


OOC越来越严重了
篇幅越来越短
不久我就可以改成写段子了
(我现在不就是在写段子?)

……      ……

海,磅礴,肆意。阴风作时凶涛恶浪,吞樯摧楫 ,夺命伤人,不过寻常天气;可云淡风微时,却又容得木舟渔网,予人轻沙细浪。不知其深,却见日月出于其中;难尽其广,也知鲲鹏游乎其内。看似无情,却也怀天道而行之。

沈峤此番观海,并未邀晏无师同行。浣月宗大小事务,虽有边沿梅日常打理,大的关节还需要宗主出面指点。谢过引路渔人,沈峤紧了紧斗笠,天阔虹影掠水如飞,向着海中礁石而去。

这处礁石是海上禁地,水下暗流走向诡异,鱼也少有,人迹罕至,倒正方便了沈掌教此番观海,一人潜心参悟,不觉潮起潮落。

“阿峤在这礁石上看了一日,可有什么领悟?”
有人悠然落上礁石。声音和称谓都太过熟悉,沈掌教沉心于所见所思,并未回话。

晏无师右手拎着酒壶,左手搭在壶颈,眯着眼沐浴海风,亦是不置一词。

礁石离岸颇远,岩下暗流汹涌,连老渔船也不愿往附近多划一下,更不要提戏水孩童。风浪一重重涌来,唯有二人当风而立,似是仙人临海,待海上巨浪接天之时,便要踏浪登天而去。

“变天了,再晚怕是不好回岸。”最终还是沈峤先开了口,准备回身上岸。身还未回,头刚侧过一半,沈峤脚下发力,忽然向远处飘去。晏无师伸手落空,不急不恼,紧随沈峤轻身跃下礁石,一个借力缠了上去。两人凌波踏浪,缠斗着向岸边行进。沈峤不出剑,晏无师亦留手三分,单手提了酒壶与之过招,俱是默不作声,上岸,收手,默契而已,不必出言商量。

直到回了客栈,沈峤才又开口。
“海边风大,不好开口,并非我刻意冷落你。”

“那敢问沈掌教,观海一日,可有什么领悟?”

不是“阿峤”,刻板的语气叫出来冷冰冰的“沈掌教”三字,五分委屈,五分戏谑。

“无甚领悟,倒是想起一个人。”
“何人能得阿峤如此垂怜?”晏无师面无表情,身后的指尖轻轻转了转壶盖。

“此人说来也怪。不拘束喜恶,不惑于人言,从来随心而来,随性而往,却粘人的很。”沈峤望向晏无师,浅浅笑意映入眼中。

冰融雪消,晏无师笑饮一口酒:“这样的人,我倒也认识一个。”
“此人行事,肆意洒脱了半百之久,不曾有丝毫牵挂。怎料最后被世间至宝勾了魂,怀里揣不下,只好如影随形。”
说着,人已移到沈峤身后,低头凑至至宝耳侧。

“生怕被人抢了,巴不得能夜夜搂着睡。”

……      ……

老晏:那还看海做甚?阿峤来,我给你看个好东西。

追求沈掌教,从入门到放弃

没文笔!没常识!没学问!OOC!
(那我到底是为个啥一定要作死)
做一颗向黑恶势力低头的小牡丹

虽然不是写晏沈,但是我吃晏沈啊!

大佬们给口粮吃吧!





“宗主,这是您要的东西。”
“放下吧。”
梳妆台前,女子正执笔描眉,无暇起身接应。身后的两个侍女,也各自忙于梳理妆点主人的长发。
弟子将怀中物什一一放在桌上摆好,恭恭敬敬退了出去。

“你们也退下吧。”
侍女应声离去,屋中只余女子一人。
女子从弟子送来的东西里拿出一个卷轴,用染了丹蔻的十指沿着花纹细细勾勒。摩挲一阵,指尖游走回了卷轴中央,女子也不再犹豫,将卷轴放在了床上,轻柔地展开。
发髻,木簪,道袍,竹杖,惟妙惟肖,纤毫毕现,只是少了一张脸。画中道人,面部只有轮廓,五官尚未勾勒。
女子看着画中人,纵是屋中无人,也还是娇羞了一番,面上微醺,低头笑着探身取了妆匣回到床前。
拈了画眉细笔,女子掩口不知说了什么,脸上笑意更甚,香软小舌润了润笔,自是娇媚万分。笔点螺黛,细细勾出画中人的眉眼,线条柔和,又自峰岳滑下,笔尖轻抬,落上唇角。

画中人一笑,若寒梅乍绽,冰雪为消。

女子强敛了笑,回身唤侍女来。不消片刻,便将一身素衣换作艳红,头上也多了凤冠,金红交映,流光溢彩,更是华美无双。
“沈郎,看奴家这嫁衣,可好看么?”
画中人笑得温和,心中却柔情似海,说嫁衣正衬美人色如牡丹。
“沈郎,这合欢宗也不在乎什么世俗礼教,你的喜服穿着不便,不如让奴家伺候沈郎。”
画中人唇角仍微微翘着,道了声有劳娘子,面上却染了红,连动作都无措了几分。
女子娇嗔在男子唇上一点,跑去桌前取来墨盒,打开,小指尖蘸了里面调好的丹砂混着胭脂,涂抹着画中人的衣角。

桌上弟子送来的墨盒被一盒盒拿去,大红喜服也慢慢掩住了道袍。

抹平最后一点领口,女子笑已不能自持。
“沈郎,合欢宗的宗主,也会同普通女子一样出嫁么……”
泪珠落上画中人的衣摆,方才描绘喜服的小指引着泪水,在大红喜服上,晕开一朵红白牡丹。





不哭,明天的白茸依旧坚强。

心有所想

沈峤有点小苦恼。

“我看师尊白日练剑不误,教导我们也如常,和晏宗主也没闹什么不愉快。是不是你想多了?”十五支在木剑上,晃来晃去问段缨。木剑尖戳在地上,在土里豁出一道横槽。
段缨四下张望,犹豫了一番,方才开口,小声道:“前天晚上,我起夜时看见师尊提灯往竹林那边走。原本想等师尊回去了再睡,结果等了半天也不见师尊,我就睡着了。可是师尊在竹林里,怕是呆了一阵。这几天我特地留心,师尊每晚都去了竹林。所以我才想,师尊会不会有心事。”宇文诵用脚尖点点十五的剑尖,示意他把剑放好:“师尊会不会是去竹林练功?”
十五撇撇嘴,把剑抱到怀里,继续晃晃悠悠:“又不是偷师,谁半夜跑去竹林子里练功!我看话本里,小姐私会情郎才去什么小花园、竹林子里呢。”怼完宇文诵,才想起来说的是自己师尊,当即软了下来,转而道:“莫不是师尊身体不适?”
“我觉得不像。何况我看师尊这几日吃饭都心不在焉,怎么都像是有心事的样子。”

“你还看见什么,都告诉本座。”

十五的剑瞬间跑到身侧,人也不晃了,老老实实和师弟一起起身行礼。段缨受宇文诵提点,早知道了晏无师和师尊亲近,便把看见的他猜的该说的不该说的全倒了个干净。

段缨:想来晏宗主出手,于师尊处必然万无一失。

于是三人安下心来,目送晏宗主去找师尊,然后开始静心练功。
十五:……呵呵!
分明是晏宗主嫌我们知道的少,就以对师尊不敬为由随便点人穴位!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内室

软榻铺了素锦,隐隐有云纹反光。榻侧莲纹香炉,铜鹤衔着丝缕烟雾,檀香随烟淡淡散开。
榻上道长青衣未紧,闭目盘坐。眉目怡然,柔唇含笑,青丝垂肩若有华光流转,果然仙家人物。

素锦细腻,檀香宁神,更兼人如玉,一派仙家美景。

只是榻上道长蹙了蹙眉。

沈道尊为心魔所困,已有数日。
原本只是晏无师照常离山,月余便归,沈峤虽然记挂,但也不至心焦。
可是这两天沈峤突然开始做些难以言表的梦,梦中混乱情形,醒后犹在眼前,可是为什么做梦,沈道长却毫无头绪。
沈峤一直觉得两人欢好,天性使然,是水到渠成的事,无须思量;可如今为梦所困夜不敢寐,也不得不思量。知道每次沐浴时在水中发愣解决不了问题,沈道长思虑良久,艰难地决定去问玉生烟。

玉生烟倒是没有调侃什么,只说了“旁观者清”四个字,还塞了两本书册给沈峤,说是当初师兄给他启蒙用的,看了应当有用。

(边沿梅:???)
玉生烟:师尊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夸我的。

沈峤于床第之事一知半解,实在无法把这两册春宫当剑谱在内室阅读。思前想后,犹豫再三,才想出了半夜去竹林“读书”的法子。

晏无师半夜潜入竹林的时候,看到的便是面红耳赤的沈道尊在灯旁,皱着眉头揣摩春宫图的情形,当即拐了人回屋,解了沈掌教迷梦之困。

天色微岚,晏无师摸着熟睡中沈峤的发顶,瞟了一眼桌上的书册,勾了勾嘴角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次日,沈掌教因操劳过度,卧床休养。掌教弟子由晏宗主代为指点。而且,不知为何,被迫练功的队伍变成了四个人。

End

玉生烟吊着倒立中:怎么肥四?!

老晏:给阿峤看我之外的人,将功抵过,练练臂力便罢了。